冒险小说《五年离别归来时,旧爱新伤终成眷》,以苏然沈倦沈瑶为主角的故事。作者梧桐叶落卿不归精心构思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情节,让读者充分体验到了冒险的乐趣和紧张刺激。这本书绝对是冒险迷们的不二之选。”沈倦一步步向她逼近,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,“你凭什么应得?凭你陪我睡了三年...
五年了,他还是这样,站在万众瞩目的光环里,矜贵,疏离,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玉石雕像。
“两千万。”男人清冷的嗓音透过麦克风,回荡在偌大的拍卖厅。苏然坐在不起眼的角落,
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里的竞价牌。她旁边的人倒抽一口冷气:“疯了吧,
这块地皮溢价快一倍了,沈总这是志在必得啊。”是啊,他向来如此。想要的东西,
不择手段也要弄到手。不管是五年前,还是五年后。“两千一百万。”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,
不大,却清晰地盖过了满场的议论。全场寂静。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地朝角落投来。
台上的沈倦,动作也停顿了一瞬。他循声望过来,隔着人海,视线精准地落在苏然身上。
那张五年里只在梦里出现过的脸,此刻平静无波,甚至还对他弯了弯唇角,
一个礼貌又疏远的笑。沈倦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“两千一百万,还有没有更高的?”拍卖师的声音打破了死寂。沈倦没动。
他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,像是要用视线将她洞穿。“沈总?”旁边的助理小声提醒。
沈倦这才回神,他拿起麦克风,几乎是咬着牙吐出几个字。“三千万。”全场哗然。
这是彻底不计成本了。所有人都以为,这场争夺该结束了。“三千一百万。”苏然再次举牌,
声音依旧平稳,仿佛报出的不是一个天文数字,而是超市里白菜的价格。她甚至还侧过头,
对身边的助理低语了一句什么。那轻松的姿态,彻底激怒了沈倦。“五千万。
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。会场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所有人都被这疯狂的竞价镇住了,只有苏然,
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。她放下了竞价牌。不跟了。拍卖师激动地落槌:“五千万!恭喜沈总!
”热烈的掌声响起,沈倦却感觉不到一丝喜悦。他死死地盯着那个缓缓起身的女人,
她理了理并不凌乱的衣角,转身就要离场。像五年前一样,走得干脆利落。
沈倦不顾一切地冲下台,在所有人的惊愕中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“苏然。
”他的声音都在发颤。“你还敢回来?”1苏然的手腕很细,沈倦的力气又大,
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。疼。但她没有挣扎,只是平静地转过身。“沈先生,你认错人了。
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刻意拉开的距离感。沈倦的胸口剧烈起伏,
他看着这张日思夜想的脸,五年时光,似乎没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。她还是那么美,
只是那双总是含笑望着他的眼睛里,如今只剩下冰冷的湖水。“认错?
”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“苏然,就算你化成灰,我也认得。”这话说得狠厉,
带着刻骨的恨意。周围的人群已经围了上来,对着他们指指点点。
“那不是星辰资本的沈总吗?他怎么跟一个女人拉拉扯扯的?”“那个女人是谁啊?
刚才就是她跟沈总抢地,故意抬价的吧?
”“有好戏看了……”苏然的助理林悦急忙上前:“先生,请你放开我们苏总监。
”“苏总监?”沈倦的视线在苏然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上扫过,“长本事了啊,苏然。
五年前拿了我的钱,现在摇身一变,成总监了?”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,
狠狠扎进苏然的心里。五百万。那是他母亲甩在她脸上的支票。也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苏然终于抬起头,直视着他。“沈先生,钱我已经花完了。如果你觉得不够,
可以去告我诈骗。”她的坦然,让沈倦所有的怒火都像打在了棉花上。他以为她会心虚,
会愧疚,会解释。可她没有。她只是用一种看陌生人的姿态看着他,
仿佛他们之间那段刻骨铭心的过往,只是一场笑话。“你……”沈倦气得说不出话。
“沈先生如果没别的事,我先走了。我老板还等着我汇报工作。”苏然说着,
就要抽回自己的手。“你老板?”沈倦的力道更重了,“你现在给谁卖命?寰宇集团?呵,
苏然,你可真会挑。知道寰宇是星辰最大的对家,所以故意去的是吗?”“你就是为了今天,
为了出现在我面前,再恶心我一次?”他的每一个字,都充满了屈辱和不甘。
苏然看着他猩红的眼睛,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针扎了一下,密密麻麻地疼。
但她不能表现出来。“沈先生想多了。”她强迫自己扯出一个完美的微笑,
“寰宇能给我业内最高的薪水,仅此而已。至于你,还不值得我费这么多心思。”“你撒谎!
”沈倦低吼。“信不信由你。”苏然的耐心耗尽,“放手。”她的冷漠像一盆冰水,
从头到脚浇熄了沈倦所有的火焰。他怔怔地看着她,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。
苏然立刻抽回手,手腕上一圈刺目的红痕。她看都没看一眼,转身就走。“苏然!
”沈倦在她身后喊,“你以为你这次回来,还能全身而退吗?”苏然的脚步顿了一下,
但没有回头。她走得决绝,背影挺得笔直,像一株宁折不弯的白杨。直到坐进车里,
关上车门,隔绝了所有窥探的视线,苏然才浑身脱力般地靠在椅背上。她缓缓抬起手,
看着手腕上那圈红痕,身体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。林悦递过来一瓶水:“苏总,你没事吧?
”苏然摇摇头,拧开瓶盖喝了一口,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,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灼热。
“回公司。”她哑着嗓子说。车子启动,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。苏-然闭上眼,
脑海里却全是沈倦那张写满痛苦和憎恨的脸。五年了。她以为自己已经筑起了铜墙铁壁。
可在他面前,还是不堪一击。回到寰宇集团顶层的办公室,一个温润的男声响起。“回来了?
还顺利吗?”林舟从办公桌后抬起头,他是寰宇的执行总裁,也是苏然的顶头上司。
苏然点点头:“拿下了城西的项目。”“辛苦了。”林舟站起身,给她倒了杯热茶,
“不过我听说,星辰资本的沈倦,也在场?”苏然端着茶杯的手紧了紧。“嗯。
”“他为难你了?”林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“没有。”苏然垂下眼帘,
“只是正常的商业竞争。”林舟看着她,没再追问。他只是叹了口气:“苏然,
你没必要这么辛苦。有些事,你可以交给我。”苏然摇摇头:“这是我的工作。
”也是她选择的路。五年前,她一无所有地被赶出那座城市。五年后,她要靠自己的能力,
堂堂正正地站在这里。哪怕代价是再次遇见沈倦。另一边,星辰资本的总裁办公室,
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沈倦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,手里捏着一个高脚杯,
杯中的红酒摇摇欲坠。助理张弛战战兢兢地站在一边,大气都不敢出。“查。”良久,
沈倦终于开口,声音嘶哑。“查她这五年,都干了什么。还有她跟寰宇的林舟,是什么关系。
”“是,沈总。”张弛刚要退下,又被叫住。“还有。”沈倦抬起头,
一双布满***的眼睛里,翻涌着骇人的风暴,“通知法务部,我要告寰宇集团,
不正当竞争。”张弛一愣:“沈总,这……我们没有证据。”“那就去找!
”沈倦猛地将酒杯砸在地上。玻璃碎裂的声音,尖锐刺耳。“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
我要让苏然,在A市待不下去!”2沈倦的报复来得又快又猛。第二天一早,
寰宇集团就收到了星辰资本的律师函。紧接着,寰宇正在进行的几个重要项目,
都莫名其妙地出了问题。合作方突然变卦,供应链被人截断,
媒体上铺天盖地都是寰宇的负面新闻。公司内部人心惶惶。苏然作为城西项目的负责人,
首当其冲,成了众矢之的。“苏总监,你到底是怎么得罪了星辰的沈总?
现在公司被他搞得一团糟!”“就是啊,听说昨晚在拍卖会上,你故意抬价,把他给惹毛了?
”“一颗老鼠屎,坏了一锅汤!”会议室里,几个部门主管对着苏然轮番开火。
苏然面无表情地听着,一言不发。直到主位上的林舟敲了敲桌子。“够了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
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“现在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吗?都给我回去想解决办法!
”众人悻悻地闭了嘴,陆续离开。偌大的会议室,只剩下苏然和林舟。“对不起。
”苏然低声说,“给你添麻烦了。”“我说了,这不怪你。”林舟走到她身边,
递给她一份文件,“这是星辰那边递过来的和解条件。”苏然打开一看,瞳孔骤然收缩。
条件很简单。要寰宇公开道歉,并且,开除她。“他这是冲着我来的。
”苏然的声音有些发冷。“我不会同意的。”林舟说,“苏然,寰宇能请到你,是我的荣幸。
我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威胁,就放弃我的员工。”他的话,像一股暖流,淌过苏然冰封的心。
五年来,她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摸爬滚打,受过无数的白眼和排挤。这是第一次,
有人这么坚定地站在她这边。“谢谢你,林总。”苏然的眼眶有些发热。“跟我还这么客气?
”林舟笑了笑,“不过,沈倦那边,恐怕还需要你去一趟。”苏然明白他的意思。
解铃还须系铃人。这场风波因她而起,也必须由她去了结。“我知道了。
”从林舟办公室出来,苏然直接开车去了星辰资本。没有预约,她被前台拦了下来。“抱歉,
**,没有预约不能见我们沈总。”苏然也不恼,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大厅里,身姿笔挺,
引来不少人侧目。消息很快传到了顶楼。张弛拿着内线电话,一脸为难地看着沈倦。“沈总,
苏**她……”“让她滚。”沈倦头也不抬地处理着文件。“可是她说,如果您不见她,
她就一直等下去。”沈倦签名的动作一顿,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。几秒后,
他烦躁地扔下笔。“让她上来。”苏然走进办公室的时候,沈倦正背对着她,
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,身形挺拔,光是一个背影,
就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。“沈总。”苏然先开了口。沈倦缓缓转过身。
他今天没戴眼镜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,情绪复杂难辨。“苏总监大驾光临,有何贵干?
”他语带嘲讽。“为了寰宇的事。”苏然开门见山,“沈总,商场如战场,我明白。
但你针对寰宇的手段,未免太不光彩。”“不光彩?”沈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“苏然,
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‘光彩’这两个字?”“五年前,你拿着五百万消失得无影无踪,
那个时候,你怎么不觉得自己不光彩?”又是五百万。这个数字,像一根刺,横在他们之间。
苏然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涩意。“那笔钱,是我应得的。”“应得的?
”沈倦一步步向她逼近,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,“你凭什么应得?凭你陪我睡了三年,
还是凭你打掉了我的孩子?”最后一句话,像一颗炸弹,在苏然的脑子里轰然炸开。
她猛地抬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“我说什么,你听不懂吗?
”沈倦掐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与自己对视,“苏然,你可真是好样的。一边跟我谈情说爱,
一边偷偷吃药。发现怀了孕,就立刻去做了手术,然后拿着钱远走高飞。
”“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一切?嗯?”他的力道很大,苏然的下巴传来一阵剧痛。
但她感觉不到。她所有的感官,都被他话里的信息给震麻了。孩子?
她什么时候怀过他的孩子?她怎么不知道?“我没有……”她喃喃地辩解,
“我没有打掉孩子……”“没有?”沈倦冷笑,“证据都摆在我面前,你还想狡辩?
”他甩开她,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化验单,狠狠摔在她脸上。“自己看!”那是一张B超单,
上面的日期,正是她离开A市的前一天。患者姓名,写着“苏然”。诊断结果:早孕,
已人流。苏然的脑子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这张单子是假的!她那天根本没去过医院!
“这不是我的……”她的声音都在发抖。“到了现在,你还在嘴硬!
”沈倦的失望和愤怒交织在一起,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,“苏含,我真是看错你了!”“滚!
”他指着门口,对她吼道。“立刻从我眼前消失!我不想再看到你这张虚伪的脸!
”苏然被他推得一个踉跄,撞在身后的办公桌上,腰侧传来一阵剧痛。但她顾不上了。
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张B超单,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。她知道,这是个圈套。
一个五年前就设好的,针对她的圈套。3苏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星辰资本大楼的。
她浑浑噩噩地上了车,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沈倦那句“你打掉了我的孩子”。怎么会这样?
五年前,到底还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?那张B超单,是谁伪造的?目的又是什么?
一个个疑问像潮水般将她淹没,让她几乎窒息。她发动车子,漫无目的地在街上开着。
直到手机**响起,才将她拉回现实。是林舟。“你在哪?”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焦急。
“我……”苏然张了张嘴,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干涩得厉害,“我在外面。
”“我看到星辰的股价在跌。”林舟说,“你是不是跟沈倦谈崩了?”苏然这才想起,
她在去见沈倦之前,让助理做空了星辰的股票。这是她准备的B计划。如果沈倦不肯罢手,
她就只能用这种方式,逼他就范。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。“嗯。”她应了一声。
“你现在在哪?我去找你。”“不用了。”苏然拒绝了他的好意,“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
”挂了电话,她将车停在路边,趴在方向盘上,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孩子……她和沈倦的孩子……如果那个孩子真的存在过,现在应该已经四岁了。会走路,
会说话,会甜甜地叫她妈妈。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一块,疼得她喘不过气。另一边,
沈倦在办公室里,也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中。他看着电脑上星辰不断下跌的股价,
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张弛在一旁急得团团转:“沈总,寰宇那边明显是早有准备,
我们再不采取措施,损失就太大了!”沈倦置若罔闻。他满脑子都是苏然刚才那张惨白的脸,
和她那句“我没有”。她当时的样子,不像是撒谎。可那张B超单,是他母亲亲手给他的,
还能有假?“沈总!”张弛又叫了一声。沈倦烦躁地挥了挥手:“出去。”张弛不敢再多说,
只能退了出去。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。沈倦走到酒柜前,给自己倒了杯烈酒,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,却无法麻痹他心里的痛。五年来,他恨她入骨。
恨她为了钱抛弃自己,恨她心狠手辣地打掉他们的孩子。可今天再见,
看着她倔强又脆弱的样子,他心里那座用恨意堆砌起来的堡垒,却开始动摇了。
他真的了解她吗?或者说,他了解的,真的是全部的真相吗?一个电话打了进来,
是沈倦的母亲,周佩兰。“阿倦,我听说苏然那个女人回来了?”周佩兰的语气充满了警惕。
“嗯。”“她又来找你了?我告诉你,你可别再被她骗了!
那种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女人,你离她远一点!”听着母亲的话,
沈倦的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。“妈,当年的事,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?
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“我能有什么瞒着你?我说的都是事实!是那个女人自己不检点,
怀了孕还想赖上我们沈家,我给了她五百万,让她去处理干净,是她自己选的!
”“你给她的钱?”沈倦抓住了重点,“你什么时候给她的?
”“就……就在她做完手术之后啊。”周佩兰的语气有些闪烁。沈倦的心沉了下去。
“她什么时候做的手术?”“我怎么知道!”周佩兰的声音拔高了些,“阿倦,
你问这么清楚干什么?你是不是还对那个女人贼心不死?我告诉你,有我活着一天,
她就休想再进我们沈家的门!”说完,周佩兰就挂了电话。沈倦握着手机,久久没有动。
他母亲的反应,太不正常了。一个巨大的疑团,在他心里升起。他立刻给张弛打了电话。
“去查五年前,A市所有医院妇产科的就诊记录。尤其是……苏然离开前的那几天。
”挂了电话,沈倦疲惫地靠在椅子上,闭上了眼睛。苏然,五年前,到底发生了什么?
而此时的苏然,已经做出了一个决定。她要查清楚B超单的来源。她不相信那是真的。
一定有人在背后搞鬼。她首先想到的,就是沈倦的母亲,周佩兰。五年前,
就是周佩兰找到她,用一张五百万的支票,让她永远离开沈倦。当时她父亲的公司破产,
急需一笔钱周转,她走投无路,只能接受。但她从没想过,周佩兰会用这么恶毒的方式,
来污蔑她。苏然开车来到沈家老宅。佣人看到她,大吃一惊。“苏……苏**?
”“我找周佩兰。”苏然冷冷地说。周佩兰正在客厅里插花,看到苏然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你来干什么?谁让你进来的?”“我来问你一件事。”苏然走到她面前,
将那张B超单的复印件拍在桌子上。“这是你做的,对不对?”周佩兰看了一眼,
眼神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镇定下来。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“不知道?”苏然冷笑,
“周佩兰,你敢做不敢当吗?五年前,你为什么要伪造这张B超单,
骗沈倦我打掉了他的孩子?”“我没有!”周佩兰矢口否认,“这就是真的!
是你自己水性杨花,怀了野种还想赖在我们沈家头上!”“野种?”苏然气得浑身发抖,
“周佩兰,你说话要讲证据!”“我就是证据!”一个娇俏的女声从楼梯口传来。
沈倦的妹妹,沈瑶,穿着一身粉色的公主裙,扶着楼梯扶手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苏然姐,
五年不见,你还是这么咄咄逼人啊。”沈瑶缓缓走下楼,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。
“你当年背着我哥,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,难道你都忘了?”4沈瑶的出现,
让客厅里的气氛更加剑拔弩张。苏然看着这张看似纯良无害的脸,心里却是一片冰冷。
五年前,就是这个沈瑶,总是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她和沈倦身后,甜甜地叫她“嫂子”。
她一度以为,这是沈倦最疼爱的妹妹,也是她未来的小姑子。现在想来,真是讽刺。“沈瑶,
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”苏然冷冷地看着她。“我乱说了吗?”沈瑶走到周佩兰身边,
挽住她的胳膊,一脸委屈,“苏然姐,我哥那么喜欢你,你怎么能背叛他呢?
我亲眼看见你跟一个男人在酒店门口拉拉扯扯,你还敢说你没有?”“我没有。
”苏然斩钉截铁。她想起来了。五年前,确实有一次,她父亲的债主找到了学校,
在校门口堵她。当时是一个师兄路过,帮她解了围。没想到,这一幕,竟然被沈瑶看到了,
还被歪曲成了这样。“你就有!”沈瑶不依不饶,“你要是没有,那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?
你别告诉我,是我哥的!我哥那么忙,哪有时间让你怀孕?”这番话,简直是强词夺理。
苏然气笑了:“沈瑶,你是不是脑子有病?我跟沈倦是不是男女朋友?我们在一起,
怀孕不是很正常吗?”“那可不一定!”沈瑶撇了撇嘴,“谁知道你在外面有没有鬼混。
”“你!”“好了,瑶瑶!”周佩兰打断了她们的争吵,她护着沈瑶,
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看着苏然。“苏然,你不用在这里狡辩了。事实就是,你行为不检,
私生活混乱。我们沈家,是绝对不会让你这种女人进门的。”“你今天来,
不就是想再要一笔钱吗?”周佩兰从包里拿出一本支票簿,签了个数字,
撕下来扔在苏然面前。“这里是一千万。拿着钱,立刻从A市消失。
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。”那张轻飘飘的支票,像一个响亮的耳光,
狠狠地甩在苏然的脸上。羞辱。**裸的羞辱。苏然看着那张支票,
又看了看周佩兰和沈瑶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,突然笑了。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“周佩兰,
你以为,我还是五年前那个可以任你拿捏的苏然吗?”她弯下腰,捡起那张支票,然后,
当着她们的面,一点一点,撕得粉碎。“这些钱,你还是留着给自己买块好点的墓地吧。
”“你!”周佩兰气得脸色发白。苏然将纸屑洒向空中,像一场白色的雪。“还有你,沈瑶。
”苏然的视线转向她,那冰冷的眼神,让沈瑶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。“五年前的事,
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。如果让我发现,是你在背后搞鬼……”苏然没有说下去,
但那未尽的威胁,已经足够让沈瑶心惊肉跳。她不再理会这对母女,转身大步离开。
走出沈家大宅,苏然感觉自己像是打了一场仗,浑身都充满了疲惫。但她的头脑,
却前所未有的清醒。周佩兰和沈瑶的反应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那张B超单,就是她们伪造的。
她们联手设了一个局,不仅骗了沈倦,也毁了她的人生。为什么?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?
苏然想不通。她坐在车里,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“帮我查个人。”“沈瑶。
沈倦的妹妹。”“我要她五年前所有的行踪,越详细越好。”挂了电话,
苏然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沈瑶,周佩兰。你们欠我的,我会一笔一笔,全部讨回来。
而另一边,沈家客厅里,周佩兰还在气得发抖。“反了!真是反了!这个苏然,五年不见,
竟然变得这么嚣张!”沈瑶一边给她顺气,一边小声说:“妈,你别生气了。
她不就是虚张声势嘛。五年前的事,我们做得天衣无缝,她能查出什么来?”“话是这么说,
但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。”周佩兰还是有些担忧,“你说,她会不会真的查到什么?
”“不可能的。”沈瑶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“妈,你放心。就算她查到什么,
我也有办法让她永远闭嘴。”看着女儿笃定的样子,周佩兰稍稍安了心。“瑶瑶,
还是你懂事。”她拍了拍沈瑶的手,“不像你哥,被那个狐狸精迷得神魂颠倒,
现在还为了她跟我置气。”“哥只是一时糊涂。”沈瑶垂下眼帘,掩去眼底的嫉妒,
“等他看清了苏然的真面目,就会回到我们身边的。”嘴上这么说,
沈瑶的心里却充满了不安。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沈倦对苏然的感情有多深。也正因为如此,
她才会在五年前,用那样的方式,逼走苏然。她绝对不允许,任何人抢走她的哥哥。
绝对不允许!沈瑶拿出手机,给一个人发了条信息。“苏然回来了。看好她。必要的时候,
可以给她点教训。”做完这一切,她删掉了信息,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天真烂漫的表情。苏然,
这次你回来,我一定让你,有来无回。5沈倦的动作很快。不到三天,
张弛就把一份厚厚的调查报告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。“沈总,这是您要的资料。
”沈倦打开报告,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。报告里,详细记录了五年前,
